此图片仅显示局部,请点击查看完整图片  12月,又到12月。 我说,要去木曾路,中山古驿道。 你说,东京太阳正暖,宅家看书多好。但,你还是翘班陪我去了。 上一年的12月,初冬,东京都明媚晴朗,你辞职了,以为就此离开旅居十多年的日本,于是你开始周游,才走到第二站,因为一个offer,你又回到了日本。详细内容..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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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关教堂,除却欧洲哪些繁复的哥特式拜占庭式巴洛克洛可可的以外,还有另外一种模样。 这在台湾,有很多诠释,可能是不经意间的普通民房就可是寺庙或者教堂,不过我很不推崇这些。 济州岛上的教堂,在海风里面,我会想起欧巴们。 日本的教堂,一直是我的心头好,直接从性冷淡划到了禁欲系,安藤忠雄的风之教堂、光之教堂、水之教堂三部曲一直惦记着、惦记着。建筑和空间,神圣庄严与冥想,喜悦与静默,对比或者融合,在于环境和人文完美结合。日本的现代建筑有着我欲罢不能的喜欢,通透,迷你,玻璃金属木器陶瓷,方的圆的线条,冷冷又暖暖的距离。 说走就走,一贯的,第一站,但是选择是轻井泽的高原教会和石之教堂,四国一带今年的春夏秋有着我喜欢这些建筑师的年展,也许又会是场抛弃一切飞行。详细内容..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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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3个星期内,飞了2次日本,每一次差不多逗留6天。 大概所有的人认为是我CRAZY的,或许,年岁流逝中我仍然生得出任性来。 这些年里面,我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站在一个状态的顶点,颓废极性颠覆之后的亢奋。午夜,同一个登机口排着另一架航班,飞往一个奇怪的地名亚的斯亚贝巴(Addis Ababa),埃塞俄比亚的首都,表弟留言说小心别坐错了航班,最后还真的排错队差一点上了那趟飞往非洲的ET航班,只因为飞往羽田的航班误了点。 降落在东京已经凌晨3点半,西风桑驱车来接,心里暖暖的,这几年我再也回不到一个人上路的义无反顾中,虽然我一再以为的自己或许就此停留,结果丝毫没有停歇。同样是初冬,东京的风吹过来是暖的,我一直不明白明明同样的纬度,为什么当S城市接近冰点而东京都一带却有23摄氏度。空气异常的透彻,在深夜里面因为望得见远山而显出寂寥的路。羽田到川崎不过30分钟,川崎这个地名始终让我觉得住在一碗火锅调料里。 其实精神不错,不过洗梳完毕天色已微亮,蹭来的住处比我想象的设备齐全干净很多。详细内容..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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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事情都在颠覆,包括坚持过很久的观念。 在OUTLETS的时间比任何一个名胜亦或博物馆都要来得多的多。 以为生活在澳洲文艺在欧洲,对于美国从无任何兴趣的我,最终是在兜了大半个地球以后爱上美国。 一周年的纪念日,从名古屋到大西洋城,又是半个地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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